第(2/3)页 “哎哟!爸?您咋跟鬼似的站这儿?” 她吓一跳,刚要嘟囔,看清是杨兴国,立马绷起脸。 “刚那车姑娘,谁啊?” 杨兴国双手背在身后,目光往驴车消失的方向扫了一眼,又落回女儿脸上。 “哦,买布料时认识的,聊得投机,就一起逛了会儿。”杨莺莺答得轻巧,顺手理了理头发,转身就要走。 杨兴国眉头拧紧了。 不对劲。太不对劲了——那个赶车的年轻人,眉眼轮廓、说话腔调……怎么越看越像“李风”? 他张了张嘴,又咽回去。 算了,年轻人的事,由他们去吧。要是闺女真认准了那人,当爹的只管托底撑腰,别的,少掺和。 他摇摇头,转身踱回厂门。 再说杨锐这边—— 人刚出厂门,他就察觉杨兴国出来了,但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现在有传送阵在手,天高海阔,想去哪儿不行?真有麻烦,卷起铺盖带着姑娘们连夜挪窝,连脚印都不留。活着舒坦,口袋不瘪,怕啥? 一个多小时眨眼就过。 驴车“嘚嘚”驶进沟头屯知青点,车轮刚停稳,院门口立马围过来一圈人。 “嚯!买这么多?” “杨锐这是发财了?” “可不嘛!他捣鼓的犁铧、脱粒机,粮局全包了,一台二十块,他分十块——上个月光这个就进账三百多!” 知青们啧啧咂舌,眼睛直勾勾盯着驴车。 谁不知道杨锐有钱?可人家钱来得明明白白,村里老少爷们又护着他,谁吃饱了撑的去挑刺? 就连棒梗几个,也就蹲墙根咽口水的份儿。 阎解矿更夸张,馋得喉结直滚,手都伸出去一半了,想起上次被杨锐当空气晾着,硬生生缩回来,蹲那儿抠土玩。 东西很快搬进屋。 杨锐牵驴回棚,苏萌她们拆包归置,戚文莹几个系上围裙开始烧火切菜,忙而不乱,热乎气儿蹭蹭往上冒。 晚饭一过,收拾停当。 留下练功的,还是戚文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