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锦州却像是实在听不下去了似的,带着几分傲然和愤怒说道:“爹,墨宗主是在嘲笑我,连一个小姑娘的注视都受不了。您还真当好话听进去了!” 李老爷板起面孔教训儿子,“胡说八道些什么?爹与墨宗主认识多年,乃是难得的莫逆之交!墨宗主绝不是这样的人!” 墨尘清寡一笑,“李兄这次恐怕是看走眼了,我刚刚的话,的确正如令郎所说,是那个意思。” 李老爷张口结舌:“啊?” 墨尘不急不慢的解释道:“小公子只是因为被朵朵盯着看了一会儿,就如此劳神动气,想必往后日子久了,还要吃不少苦头。长此以往,对身体有益无害。故而劝他出去走动,适应适应他人的目光。否则,一朵雾绒花于他而言远远不够。” 墨尘这话说得很不客气。 李老爷陷入了沉思,没有接话。 李锦州却冷着脸抽回了自己的手腕,不再让墨尘把脉。 墨尘也并没有把少年人傲慢的态度当回事。 他从腰间锦囊中摸出一朵淡紫色的雾绒花干花,交到了李老爷手上。 “我能为令郎做的也就这些。如若你们觉得我说的不对,那便当做没有听过这话就是。” 说完,便潇洒起身,要带朵朵离开。 李锦州从鼻尖挤出一声冷哼,“见再多人又如何?人还不都是如此卑劣!从未见过初次到访别人家中,就如此蛮横无理盯着别人看的!” 李老爷正着急让管家拿银两给墨尘。 没料到儿子会口出狂言。 等他反应过来时,李锦州这话已经说完了。 李老爷只得替他向墨尘道歉。 墨尘没有当即表态,而是看向朵朵的反应。 见朵朵仍然一副梦游状态,好像根本听不到周遭人说话,一双眼睛只顾着死死盯紧李锦州。 他想,女儿可能根本没把李锦州的话当回事。 便不打算深究。 拂袖一笑,“我家朵儿胸怀宽广,不拘小节,令郎愿意如何看待她,她都不会放在心上。随喜自在。” 相比起关心李锦州的感受,墨尘还是更在意朵朵的真实想法。 只是,她今日确实很奇怪。 可身在李府,他又不方便多问。 便只着急快快离开,回客栈再细细询问。 李锦州满腹委屈,气恼道:“爹!你又何必疼惜我这条残命……随便什么人都能上家中来羞辱我,这一生活着有何意义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