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李总,那三个假记者今天上午进了港务区的核心调度楼,在里面待了二十多分钟,我的人在外面全程盯着,拍到了他们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袋,进去的时候没有。” “谁带他们进去的。” “港务区一个姓陈的副主任,叫陈国良,去年才从交通局调过来的,之前没跟咱们打过交道。” “这个人的底细查了没有。” “查了一部分,他老婆是大连纺织厂的会计,有一个儿子在读高中,表面上看不出什么问题,但他上个月在中山区买了一套两居室,全款,按他那个级别的收入不应该买得起。” 李山河沉默了几秒。 “继续查,银行往来和最近半年的社会关系全部摸一遍,人不要动,我要知道他背后站着谁。” “明白。” “那三个人如果再进调度楼,你给我记清楚他们接触的每一个人,看过的每一份东西,拍不到照片就画,我要细节。” “收到。” 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李山河的声音压低了半度,“从今天起,码头上老周那批货的进出记录全部转入备用系统,原来的调度记录该改的改该删的删,一个字都不能让外人看到。” 赵刚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,挂了。 李山河把话筒放回去,看着二楞子。 “太古的手伸到大连了。” 二楞子的脸色沉了下来。 “他们在查咱们走苏联线的货。” “不光是查,他们在找证据。”李山河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红塔山叼在嘴里没点,“调度楼里存着所有进出港的货物记录,如果他们拿到了老周那批货的清单,那就不是咱们一个人的事了。” 二楞子听明白了,那批货里有从苏联过来的特种零件和合金材料,走的是山河贸易的名头,实际接收方是老周背后的单位,这条线要是被太古捅出去,麻烦大了。 “二叔,要不要让赵刚先把那三个人处理了。” “不急,动了他们太古马上就知道,反而打草惊蛇,先盯着,顺着他们的线往上摸,我要知道情报最终送到谁手里。”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六点二十。 “走吧,该出发了。” 晚上七点四十分,黑色奔驰停在半岛酒店正门口。 门童拉开车门,李山河下车整了整西装,彪子从另一侧下来,两条胳膊的肌肉把白衬衫撑得紧绷绷的,脖子上挂着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,那是二楞子临时从箱子里翻出来让他戴上撑场面的。 二楞子带着两个人留在大堂角落的沙发区坐下,要了三杯咖啡,眼睛始终盯着电梯方向。 一个穿黑西装的年轻华人迎上来,用粤语问了一句。 “请问是李先生吗,施雅伦先生在顶层等您。” 李山河点了点头,跟着他往电梯方向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