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此时距离姜川服用顶元丹已有数个时辰,药力散去后他的修为也重新降至炼气中期,但方才服药后虽是短暂突破,可那一丝玄妙之感却被他牢牢记下了。 加之此番历经生死,他又多了几分感悟,原本的修行瓶颈在这一刻也豁然开朗。 这种难以言喻的玄妙通灵状态,可谓千载难逢。 所以姜川返回二楼住处后,当即就要趁着这种状态进行突破。 可就在这时,房门却倏然敲响。 开门后,他眉头一皱:“前辈?” 深夜前来者,竟又是朱敕文。 不过相较于上次见面,眼下朱敕文神情再无冰冷傲慢,反倒是老脸胀红,像个孩童般手足无措立在门口。 “前辈有什么话,不妨进来说吧。” 姜川见状轻笑,侧身相邀。 朱敕文终似下定了决心,深吸口气后进了屋子。 只是房门关上的瞬间,他紧随其后就设下一道隔绝神识的屏障,没等姜川出声,整个人就扑通跪在地上。 “朱家朱敕文,叩谢道友相助大恩!” “前辈!” 姜川大惊失色,正欲上前搀扶,却被一股柔和的力道推开。 朱敕文跪地不起,老眼满是惭愧:“此前老朽对道友多有轻慢,可道友未计前嫌,今夜反倒救火于危难,若无道友少主危矣!眼下特来请罪,还请道友宽恕!” “前辈,你这又是何苦?” 姜川哭笑不得,堂堂筑基老者竟对着炼气后生下跪,这是何道理? “前辈二字愧不敢当,道友羞煞老朽。” 朱敕文神情严肃,话音不似作假。 想那钟无修乃是筑基前期的剑修,即便是朱敕文自己对上,都没有十足的必胜把握,可姜川却以一己之力,将其诛杀当场。 如此实力,他又岂敢再以前辈自居。 “好好好,那四长老快快请起。”姜川无奈改口,再三劝说下,朱敕文这才肯起来。 后者老声长叹:“道友勿怪老朽此前无礼,只是我朱家存续,如今皆系少主安危,老朽也是担心其轻信歹人,这才失了分寸。” “四长老也是关心则乱。” 姜川点头表示理解,毕竟所谓世家延续,全看后辈有多少苗子。 尤其如朱家这等崛起不过百年的大族,出了朱韵这种难得天才,自然是将所有希望都倾注在其身上,生怕其过早夭折。 “道友心性异于常人,今后修行必有作为。少主性格执拗,因为旧事始终对家主记恨在心,这些年也从不回朱家。老朽原是担心她只身一人,如今有道友相助,也算是彻底可以安心了。” 朱敕文叹了口气,旋即取出一个储物袋递来,“空口言谢不近诚意,道友既然要去参加拍卖会,这些灵石或能帮上忙。” 第(1/3)页